她将昨日在马场休息间的事,以及陆阅川受伤大概跟许宴讲了一遍,那些不合时宜的事情自然略过了。
许宴听的很认真,她看得出来清桅很为难,这些事情之复杂放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绝不轻松,更何况她还如此年轻。
“清桅,你说我们做医生的,最重要的是什么?”许宴问。
“救死扶伤,治病救人啊。”清桅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对,救人性命是医生最重要的事,而在医学的世界里,患者是最重要的中心。至于他姓甚名谁,贫穷或富贵,男性或女性,年少或衰老,这些都与我们医生无关。”
“清桅,你要知道,只有生命唯一平等的,其它的身份、立场、地位等等,在时代的洪流中,都是随时在变化的。你今天是沈家九小姐、陆家四少奶奶,明天会是谁?后天又是谁?没有人能知道。”
“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只做自己,只做沈清桅,做你自己认为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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