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戴玖远的一番话,清桅不敢信,但看着桌上母亲曾经的手稿,她又不敢不信。
她打开信封,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的阳台上,一字一句认真地读完了所有内容。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信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清桅的指尖轻轻抚过最后落款处的笔名,母亲握着她的小手教写毛笔字的温度仿佛还留在指尖。
她记得那时书案太高,母亲总要抱她坐在膝上,右手包着她的小手,一笔一画带着她在宣纸上行走。墨香混着母亲衣襟上的兰草气息,窗外的蝉鸣声里,是母亲和外婆的碎碎念,就像这信上的字迹,清峻中带着温柔的顿笔。
既然理智无法分析,那她便决定遵从本心。
第二天一早,她特意和同事换了班,去了戴砚声的病房。那边的主治医生见到清桅倒也不意外,一来她是当时负责手术的医生之一,许宴不在她来了解情况很正常;二来她前些日子经常过去,几天下来大家也都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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