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桅站在屋子中央,夏日的阳光碎了一地,带着灼灼的热。可她却四肢冰冷,像被抽干了热血,全身如坠冰窖,冷汗涔涔。
赵夫人也像戴砚声一样遇害了吗?谁干的?
可是,她明明那么小心了,谁都没说过,谁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清桅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满地碎瓷上。她突然发疯般冲出门去,裙摆扫过院中倒在地上的海棠,花瓣簌簌落下。
“去波尔酒庄!现在!”她几乎是摔进车里,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司机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到,猛踩油门。
车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王瑞林,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他知道,所有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清桅的汽车猛地刹停在波尔酒庄门前,轮胎在石板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她推开车门,踉跄着站稳,只见酒庄大门上交叉贴着两张封条,盖着警备司令部的猩红印章,在烈日下刺得人眼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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