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尧坐在后座,全然感觉不到摇晃颠簸,垂目看着手中的电报,武阳简短的汇报刺进眼底:
【少奶奶未归 疑遭不测】
他刚到北江的第一天,清桅恢复上学的第一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真可谓选的不巧。
宣城的寒冬比北平停尸房的铁台更刺骨,而蛰伏在暗处的杀机,远比沈清欢当初那些争风吃醋的伎俩致命百倍——
王家的血债、李家的北江之耻、南京方面虎视眈眈的密探,更不必说蠢蠢欲动的是军……这盘死局里,清桅的处境简直环狼饲虎。
想到这些,陆璟尧的心尖就像被人狠狠攥住,难已呼吸。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叨一根在嘴里,举起打火机才发现自己手抖如筛康,第五次尝试时,他终于点燃,却呛出一串咳嗽——原来连呼吸都会疼。
一口烟吐出,陆璟尧强迫自己抽离情绪,将翻涌的焦灼压进骨髓深处。
“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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