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眼光想必很好。\"他指了指她手中拿着的帽子，\"就像这顶贝雷帽，您戴上很漂亮。\"
听到他如此恭维，程诗宛有些不好拒绝，踟蹰着问：\"您太太的身高是？\"
\"与您相仿。\"他微微倾身，袖口露出的铂金袖扣闪着低调的光泽，\"大约到我的肩膀这里。\"他比划的位置，恰好是程诗宛站着的角度。
\"体型呢？\"
\"也和您差不多。\"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不过我太太不太爱笑，但她不知道，她笑起来其实很漂亮，右颊有个小酒窝。\"
店内音乐婉转，渲染出清淡的暧昧，程诗宛莫名觉得耳根发热，转身指向一件驼色双排扣大衣，领口一圈棕毛像上翘的狐狸尾巴：\"这件剪裁利落，适合各种场合。\"
他顺从地取下那件大衣，上下打量，又稍远的对着程诗宛比量了一下，\"能请您帮忙试穿吗？\"他声音低下来，显得很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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