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自己一旦恢复记忆就会离开,所以要用无数的百合花提醒我——在莫斯科那一年,他曾在无数个重要或不重要的日子里送她百合,问她早安、祝她康复、庆她开学、贺她演出甚至向她求婚,都是一束极美极纯洁的百合。
是在提醒你我之间那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一年时光吗?
她独坐在百合花环绕的榻上,鎏金锦盒在掌心泛着微凉的光泽。她指尖轻颤着掀开盒盖——里头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宣纸,边缘已有些毛边,显然被人反复展开又折起过许多次。
小心翼翼展开纸卷,上面是力透纸背的两行墨字: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字迹已有些褪色,却仍能看出落笔时的凌厉锋芒。纸角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清桅的指尖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这是那个送花小男孩念的那句诗!
那是她到北平沈府之后,第一次出门,跟着七哥八姐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399708/3716034_3.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