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桅的裙摆扫过万字纹地砖,途经的每道门楣都雕着不同的吉祥图案——蝙蝠、寿桃、貔貅,彰显着这个家族百年积累的底蕴。
一路上的廊檐下挂满了朱漆描金的喜灯,每盏都垂着长长的流苏穗子。回廊柱子上缠着红绸,每隔三步就缀着个鎏金双喜字。就连院中的老树上更是系满了红绳,飘飘悠悠的透着喜庆和细节。
只是清桅走着走着,却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一路遇到的人太少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怎么可能才遇到一两个人?
她看了看四周,又盯着前面带路小厮的背影瞧。那人个人很高,身型算不上强壮却一点也不显得孱弱,下人蓝靛短打的衣裳很新也很合身,但清桅瞧着总觉得莫名奇怪。
是了,他虽然一直微低着头,礼节到位,但他一路上却从未等她或回头看她一眼。他整个人脊背挺立,腰杆笔直——他没有下人浓重的卑微感和服务性。
这个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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