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崇山沉默良久,“不管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她在哪儿,”片刻,他又补一句,“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屋内的烛火剧烈摇晃,将三人的影子扭曲在斑驳的墙面上。王崇山的银须在光影中颤动,他没有开口反驳,因为那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但他更不可能同意,因为他一辈子就是守着百年家规和道义活的。如果同意王瑞林的话,就是否定了王崇山他自己的一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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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桅是被颠簸的车轮和刺骨的寒风惊醒的。
晨光穿过马车摇晃的布帘,在斑驳的血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试图撑起身子,全身各处的剧痛却让眼前一阵发黑——水晶灯砸出的伤口在白色旗袍上渗出的血迹早已干涸成褐黑色,脚背也肿了。
鼻息间一股血腥味混着马汗的酸臭,还有一丝刺鼻的火药味。
车外马蹄声如雷,夹杂着男人粗犷的吆喝——\"过了松河,就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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