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跑的,怎么跑的,两个侦察精英都在各自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以及后怕的惊恐。
此时,舟亭深陷迷惘,怎么都想不通哪里出了错。但事后回想起来,才明白一切都是他给的机会,是他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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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璟尧到东北的第三年,他还是没能习惯它说冷就冷的天气,只是一阵风或者一场雨,就能卷尽所有枝繁叶茂,将整个大地在瞬息之间变成骨骼相撞的荒原。
总指挥营营地隐蔽,在山坳的背阴处,晨雾像浸了冰的纱布缠绕着所有人的呼吸。哈着白气的哨兵如松柏挺立,神情肃穆。
陆璟尧光着膀子小跑进指挥营帐,古铜色的脊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与新缠的纱布层层叠覆,汗珠沿着紧绷的肌肉纹理滚落。
他刚结束难得的早训,躺了好几天的身子总算舒坦了些。他抓起盆中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溅湿了军裤也毫不在意。顺手扯下毛巾前后擦干,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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