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桅心里猛然一阵揪疼,为什么不会来?她收回视线,迷茫的眼睛里骤满泪水。
许宴顿时慌了:“诶诶,别激动别激动,他守了你几天几夜,刚刚被舟亭叫走,应该是有急事。”
模糊的视线霎时停住,一眨眼,泪水滚下来,眉眼却是舒展开了,神情也不似刚才那般难过,但眼底仍然透着难以捉摸的忧伤。
许宴看着病床上苍白的人影,声音里带着后怕的责备:“怎么了?伤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术后那独自守候的夜晚,沉重的自责压得他连日无法安眠。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身体,是他亲眼看着、亲手护了三年的女子。
窗外枯枝上零星的几片残叶,在风中打着旋飘落。
他专注地等待着,终于听见一声轻柔而沙哑的询问:“他……是不是很生气?”
许宴哑然失笑,眼里写满了“果然如此”的无奈。他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沈清桅,你完了,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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