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对这位父亲的感情算不得深厚,自从娘和外婆相继离世后,他终究是这世间她唯一能称作亲人的人。
那张军费支票正静静躺在大衣口袋里。她略一低头就能瞥见边角,只这不经然一眼却让她感到有些窘迫,甚至连那句‘是交易吗?’也哽在喉咙里哑然失声。
沈怀洲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扭头看她一眼,那目光太犀利,好像一眼就看透了她心里那里阴暗的想法。
她仓皇地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沈怀洲的眼睛。
“怎么了?”沈怀洲见她眼神躲避,说个话也支支吾吾不似以往,“看来东北这几年也不算白待,至少性格沉稳了不少。”说完,沈怀洲豁然地笑笑:“有什么就问吧,好不容易来了。”
不知为何,清桅心里那些尖锐的,曾经令她惶然心痛的问题,刹那间,她都不想再问了。所有的问题都在沈怀洲消瘦的身体和病弱的脸宠上都变得没那么重要。
“没什么。”清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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