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就到了七月的住的院子,替七月把了脉。繁花焦急的等在一边,白树站在一侧脸上没有太多的起伏。而萧白契,始终没有来。
大夫搭着七月的脉,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在桌上写了方子交给繁花。繁花急急的住着老大夫的衣袖,焦急的不行:“大夫,我家公主,可有大碍?”
大夫一边整理药箱,一边笑着安慰:“这公主目前的身子是无甚大碍。只是公主最近可能是伤寒入体,今日又不知因了何事,气血攻心。这一极寒,一极热,两者一交互,便有些难处理了。今后可能身子底会弱些,尤其是季节交替之时,春秋深处,寒冬腊月的时候,尤其会畏寒。你们这些身侧人,可是要多多注意些。”
繁花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大夫的意思,到底是好是坏也没个说法。“大夫,你就告诉七月一句话,公主她……公主她,是否严重?”
“这……公主的身子,说来也不是严重,主要是看日后的调理。只要调理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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