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还来不及申辩,七月的孩子就死了。从来没有那么痛过,一块肉从自己身上流走的痛。
萧白契一人从自己的院子里出来,不知要去向哪儿,走着走着,就路过了曾被七月一怒之下砍断了的桃树旁。他忍不住停下脚步,走近了些,然后在那颗桃树旁边坐下。
被砍了有些日子了,那倒在地上的一节已经开始慢慢的枯萎,变得干涩。而依旧扎根在泥土里的那节,却还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下过雪也显得有些萎靡。
萧白契看着看着有些痴迷了,忍不住伸手去抚摸拿被砍掉的地方,那斑驳不齐的伤口。若是这棵树有血肉,必定是痛极。而不知为何,萧白契此时想的却是当时七月拿着那么重的斧子却能将这树砍得如此深,一定也是痛心疾首到了极点。
萧白契也不知一个人坐在土里做了多久,知道前来给树木施肥的老奴来的时候发现了他,才将他唤回了神。
“王爷,如今天亮了,怎好坐在这濡湿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401034/330910.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