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那个校长人可好了,在了解到我家的情况后,说想收我当儿子。
我们那个校长一辈子没结婚,膝下无儿无女,等他来我家和我爹说要领养我,
我本来以为他会挽留我的,却没想到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把我‘卖’给了村小的校长,而报酬就是一坛子高粱酒。
那个校长问我叫啥名,我亲爹说我没有名,这是实话,我在自己家活了七八年,从没有过自己的名字。
因为我爹一直都叫我杂种,还说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说我是我娘和那个拆迁户生下来的杂种。
当时我根本吃不饱饭,有时候都要跟垃圾堆旁边的猫猫狗狗抢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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