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顾斯南觉得今天他妈有些奇怪。
顾母低头遮住有些泛红的眼眶，“没事，你继续学习吧，到时候吃饭我叫你。”
说完以后，自己转身把门关上，动手一瞬间甚至有些慌乱的感觉。
顾斯南：“…奇怪。”不过他没多想，然后继续转身，和这些书大眼瞪小眼。
顾母走到卧室的卫生间里，关上门，这个强大的女人第一次露出外人不知道脆弱的表情。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来回度步，最后坐在马桶上，两只手捂住脸。
其实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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