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静的这场病,来的太凶猛,高烧七天不退,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滴水不进,呼延夫人硬是撬开牙齿,才能将药一点一点的送进去。七天之后才渐渐醒转,她醒过来看见呼延夫人,说得第一句话居然是:“我怎么还活着?”说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呼延夫人看着清瘦了一圈的慕容静,心疼的说:“孩子,你得抗住啊!你现在是双身子,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慕容静恍惚的看着呼延夫人:“孩子?你是说孩子?”
呼延夫人的眼里含着泪水:“是啊!大汗的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话语有些哽咽,“造孽啊!”
慕容静愣在那里半天,慢慢缓过来,骨瘦如柴的双手抓住呼延夫人的手,艰难的撑起身子,头无力的靠到她的臂弯,泪如雨下:“夫人啊,夫人啊!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哪里还能保得住这个孩子?”
呼延夫人也刚刚丧夫丧子,两人女人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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