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松沿着通风管道一间病房一间病房地找着,幸好这家医院的规模不大,在飞进第17个病房后,他终于找到简·福斯特了。
她的头发全掉光了,眼窝深陷,肤色灰白,钱松差点没认出来。
他飞到病床旁的患者信息卡边停下,这才确定了她的身份:
“201号床,简·福斯特,32岁,造血干细胞癌变Ⅲ期扩散。”
变成“蜜蜂人”的钱松比苍蝇大不了多少,所以虚弱的简·福斯特并没有发现他。
病房里非常安静,除了心电监护器发出的“嘀嘀”声,以及简·福斯特艰难的呼吸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钱松前世那会儿,网上有个“孤独等级排行榜”,排名第一的就是“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
病床上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孤独的手术了,现在,饱经摧残的她,依然孤身一人躺在床上,苟延残喘,太凄惨了。
钱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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