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儿穗儿,是不是野鸡被狗吃了,怎么全是血腥味儿。”
麦秦氏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清,鼻子到很灵敏。在自己屋子里的等了很长时间,不见两个孙女来,也不用人照顾,自己摸索着吃过早饭,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大声问。
黑子在她脚下来回的窜,它刚刚停止了叫声,很是兴奋,很像吃了好东西。
“吃了,就剩些鸡毛了。”
筋疲力尽,几乎瘫在地上的麦穗儿听麦秦氏问,顺嘴有气无力地说。
“该死的狗。”
麦秦氏一听野鸡被黑子吃了,没好气的踢了它一脚,黑子嗷嗷叫着夹起尾巴逃开一些,只一会儿又摇着尾巴羁绊在她脚下。
“穗儿,血还在往下流,怎么办。”
麦苗儿半坐在炕上将簸箕里装着细细的干土薄薄的撒在血迹斑斑的炕席上,等渗透一会儿,用又硬又秃的干茬谷穗刷锅用的刷子将炕席刷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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