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觉得屋子里头的空气太闷，就站起身决定到透透气再说，等他开门的时候，多年来的职业敏感告诉他背上盯了好几双眼睛。这几双眼睛他不用回头看也猜到是谁。
两个是公安厅的副局长，一个是重案组的组长。如果他下台了，接替他的肯定是三人当中的一个。
周军走到门外，站在楼道的窗户前头。窗前正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街。看了一会儿，他觉得脑子里头更乱了，正打算回到会议室的时候，接线员小倪过来通知他有人给他电话。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还有谁能给他电话？他一边纳闷，一边快步走回办公室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调侃的声音：“周大侦探，有同学说你荣升省公安局局长了，我还不相信。这一打电话啊隔着电话线我都闻到了你身上的臭味。怎么？升了局长了，这些混的惨的哥们就不认了？”
周军苦笑：“乔路，你就别拿我开涮了，你只看到我坐上局长的位置，你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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