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天晚上我二叔把腰带放在了我的床头时,我迷迷糊糊地还冲他笑了笑,只是因为烧得厉害,而且身上被打的那些个淤青还没有消退,依然酸痛难忍,所以我连句谢谢都难以张嘴吐出。
也就在那一刻,一丝沁凉的气息从床头那条黑色蛇皮腰带上散发出来,模糊中我只觉得从头上一股清爽的感觉灌入,顷刻间传到了脚心,复又转回,来来去去地在身体里游荡起来。那种舒适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原先身上多出淤青的地方也不再酸痛,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飘了起来似的,躺卧于幽幽的白云之中,享受着清风拂面,暖阳裹身。在这种舒适到极点的感觉当中,我沉沉地睡去了。
半夜里,我从睡梦中醒来,口渴难耐的我喝下了放在床头桌子上已经凉了的一大碗茶水,稍微清醒了一些,这才恍恍然想起,那种舒适的感觉,是从床头这条黑色的蛇皮腰带上传来的。
退烧了,确切地说,是彻底康复了。
其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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