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瞪着他说道:“去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又不是谁逼着你跟来的。”
刘宾看了看哥儿几个,发现没人和他一样提出回家,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跟着我们走了——现在让他自己回家他都不敢。
杨树坡距离水泵房大概有三里地,也是我们村北区耕地最西北面了,方圆大概也就是一里地多点儿。坡上面树木繁茂高大,杂草丛生,坟茔墓碑到处都是。也正是因为杨树坡上埋葬了太多的先人,有着许多家族的祖坟,所以这里一向很少被人打扰。前些年农村轰轰烈烈的开荒运动,河堤下河岸边儿,能开垦的地儿基本都种上了农作物,杨树坡这么一大块儿土质肥沃的地方,却没有人来开垦。
我个人认为大概还有一个原因导致了村民不在这里开荒,因为杨树坡下有个太岁庙,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雪花越飘越大,田野里已经被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洁白,放眼望去,雪幕的尽头是黑漆漆的天空,偶有村落中透出的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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