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子精好像故意在耍弄我们似的,它在庙门口停了下来,距离庙门,距离那跃跃欲出使劲儿往外探脑袋的大黑狗的鼻子,只有一米多点儿的距离。
白狐子精低头猛嗅了一会儿,前爪子又飞快的在积雪上刨了起来。
陈金扭头和我对视一眼,是的,白狐子精刨雪的地方,有我们弄到那儿的狗尿。
白狐子精刨开积雪之后,停了下来,再次很是小心翼翼地四下里看了看,然后狐疑地看着我们,像是在考虑什么事情。
这时候的我,嗯,大概我们哥儿几个都一样,都已经不再有先前那般紧张恐惧了,反而想着赶紧冲出去****,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它!打死它!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当紧张恐惧的你在安静的环境中被迫克制着自己,一直压制着无处发泄的时候,慢慢的,恐惧感就会淡化,转而化作了冲动,激动,甚至是暴躁。
白狐子精怔了一会儿,转身走到了大杨树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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