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曜，早就麻木了，眼前除了血海，什么也没有。
他好像越陷越深，完全被杀戮支配。
他在那血海之中，任由自己下落。
“哥哥，哥哥！”
恍惚之中，好像有人在呼唤。
苏曜睁开双眼，意识模糊：“越儿？”
“哥哥，我们说好的，要一起活下去，冷静下来，别让邪念占据你。”
这声音真好听，令苏曜沉醉。
“还记得初心吗？你的杀戮，从来都是为守护而生的。我很好，我没事，要是你死了，还怎么守护我！”
是啊，不能死，死了，一切就成空了，以后再有人欺负越儿，可怎么办呢？
“哥哥，你是不可战胜的，杀戮是你的心魔，你一样可以战胜，对吗？”
杀戮，从来不是罪孽，苏曜一直不敢面对，是因为害怕自己沉沦。
此刻，当清越为苏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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