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同贾贵,这二人,全心全意地按着那群壮士,以及那些马、驴、骆驼、骡子什么的,统统都无比周到地招待了一大通,用贾贵的话来说,那就是——他们可是把对亲爹都没有的孝敬,都毫不吝啬地给一股脑儿地拿出来了……
在让他们以及它们,吃饱喝足,并且还大大地享受了一番至高无上的待遇之后,徐成方才摆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颤颤巍巍如履薄冰般地将还需要再把卸下马车的东西装车并运到城外的事情告知,尽管说得很委婉,在这番话之前,还可劲儿地同他们称着兄道着弟地套近乎,做了好多好多的铺垫,充分地赢得了他们的好感,但是,此言一出,那些前一秒还在乐呵呵举着肉大快朵颐的壮士,这一秒纷纷都恼了,整张脸猝不及防地直接就垮塌下来了,还黑绿黑绿的,那颜色,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他们得了狂犬病一般,又是砸碗摔盘子,又是踢凳子掀桌子,还大有一副想要随便拖过君府的一个人就同归于尽的架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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