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袭人的脸上,她却无心享受。李嬷嬷前一日的责难像阴影一般挥之不去。袭人坐在炕沿上,低头摆弄着手中的针线,却总是错了又拆,拆了又错。
“这样下去还怎么好?”她喃喃自语,眼眶不禁泛红。脑中回忆起李嬷嬷的那句“忘本的小娼妇儿”,每个字像针扎在她心上。
这时,宝玉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看见袭人呆坐着,连忙走上前。“好姐姐,怎么一大早就做起了‘千头万绪’的活儿?”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却掩不住关切。
袭人抬头勉强一笑:“哪里是千头万绪,只有一根乱线罢了。”
宝玉拉着她的手坐下,语气温柔:“我知道昨晚的事让你委屈了。那李嬷嬷口无遮拦,怎么就不肯想想你的好?”
袭人摇摇头,眼泪扑簌簌掉下:“嬷嬷是老一辈的人,说话直些也正常。我只是觉得,跟了二爷这些年,虽不敢说功劳,苦劳总是有的。可现在闹得谁都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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