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电话里温书亮焦急的语气，郑利剑断定一定是出大事了，心情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所以额间还是有汗水滴下。
“利剑，你之前跟何秘书有过什么约定吗？”
温书亮看着眼前的郑利剑，张口问道。
郑利剑没想到温部长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一个小小的秘书，这让这个一米八的大汉心中一些费解。
温部长如此火急火燎将自己叫来，就是问何涛的事？
不过，郑利剑还是认真回答道：“是的，温部长，何秘书前几天确实让我秘密监视牛晓军，当然这件事是经过高市长准许的。”
“农业局局长牛晓军？高市长也知道这件事？”
温书亮感到有些震惊。
虽说牛晓军是郭书记的人，可是监视这样一个处级干部有什么用？
难道是跟这次农改项目有关？
想到这里，温书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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