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昌越说越为难，何涛看着这位财政局局长的脸色，跟刚才的满面桃花比起来瞬间黑了亮度，眼神中也充满了无奈跟落寞，说到最后，甚至语气中还满满的全是心酸。
不知道内情的恐怕还真要觉得，眼前的这位财政局局长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轻而易举就要被金文昌的演技给骗过去呢。
“金局长，你先别急着诉苦，要不你看看这三本账本再说？”
何涛面色轻松，起身从文件袋里掏出陆晓燕给自己的账本，放在金文昌的桌子上后，回到沙发上，端起上面的茶，缓缓喝了一口。
金文昌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一箩筐的苦水今天可一定要倒个痛快。
他早已做好充分准备，就等着新来乍到的何涛顺着他预设好的话题一路追问下去，然后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大吐苦水，将心中积攒已久的烦闷通通发泄出来。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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