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凝出水来,宣帝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他凝视着太上皇,良久,才语气沉重地开口说道:“父皇,您也知晓如今的局势,那南安郡王坐镇南疆足足十年之久啊,南疆的军队从上到下,几乎全是他的心腹。虽说前些年武国公前往,好歹分担了大理城的军务,可这南疆的大局,说到底,依旧是南安郡王一家独大。儿臣听闻,军中甚至隐隐有了这般令人心惊的传言,说什么‘只识南安郡王,不认圣旨’,这南疆,快要成他的独立王国了。再看那平安州,本应与朝廷同心同德,可近些时日,他们竟同贾府走得极为亲近,贾府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如此一来,这平安州到底是听朝廷的,还是听贾府的,实在是难说。现今,咱们大齐四边,除了北疆还听从朝廷号令,其余各方,多多少少都有阳奉阴违之举,长此以往,这江山社稷,可如何是好啊。”宣帝顿了顿,脸上的愁绪愈发浓重,接着道:“儿臣本不想启用赵轩,他到底还年轻,经验尚浅。可一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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