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知道一切都可能暴露了，可当看到那熟悉的坑时，端着药碗的李成瞳孔还是忍不住的一缩。
听到关深的话，他沉默不语。
坚挺的脊梁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似一瞬弯了下去。
仿佛是对现实的屈服。
半晌后，一声叹息在这黑夜中响起，似行将木就，垂垂老矣的人临死之前的叹。
他沙哑着声音，朝站在阴暗处的关深摆了摆手，说道：
“我以为自己起码还有时间等到花娘病愈，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
你跟我来罢！”
说罢，转头朝站在大门口的洛佴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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