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系亲属吗？”医生又问。
男人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道了句：“我问他情况怎么样？”
“不好意思，现在手术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医生冷冰冰的说道。
男人欲言又止，杨勇赶紧上前对医生道：“我是他的班主任，他家里好像只有外婆，年纪大了，我们不想将这个事情告诉老人家，我可以签字吗？”
“不行，必须要直系亲属签字。”医生觉得杨勇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我来吧，我是他父亲。”男人拿起笔，大笔一挥在手术单上写上了三个字——莫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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