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继续保持。”顾轻黎眉眼中满是笑意。
申屠擎夜心满意足了，然后又看了一眼顾轻黎，问了句：“你学会打架了？”
顾轻黎心里一个咯噔，这……这是秋后算账的意思吗？
“是她先骂我的！”顾轻黎告状道。
申屠擎夜一脸肃然，俨然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问道：“哪只手打的？”
“我都说了，是她先骂人的，太讨厌了！”顾轻黎气呼呼的说道。
申屠擎夜伸手将她右手扯过来，问道：“是不是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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