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轻轻放下咖啡，担忧地望着史阳略显疲惫的背影，欲言又止。
史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接过咖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了，小悦。” 咖啡的苦涩似乎蔓延到了他的心里。
系统给出的提示模棱两可，技术难题依旧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癣，让他头大如斗。
更糟的是，吴会长那老狐狸居然开始挖墙脚了！
几名核心技术骨干被他叫到办公室，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
“老李，老王，你们几个都是公司的顶梁柱，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史阳故作轻松地问道，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妙。
老李推了推眼镜，一脸尴尬：“史总，这……最近项目进展缓慢，我们也……”
老王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史总，吴会长那边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诱人？有多诱人？说来听听，我也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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