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开的还是外放，所以程聿也听见了。
孟听晚吃了一口奶油，含糊不清的问：“具体时间有吗？”
“他们在跟杂志那边确定，确定好就通知我们，不过不会太早，你可以再休息几天。”方佳就是怕她太累，所以这几天都没有安排工作。
孟听晚也没什么意见。
她确实该休息休息，因为到现在浑身还酸着。
“那好吧，等你确定时间告诉我一声，这几天我不在家，有事电话联系。”
“嗯嗯，好。”
方佳从来不会问她去哪，或者干了什么。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形成的某种契约。
程聿坐在沙发上用余光瞥向她的动作，然后拿起手机，用左手解锁。
Luna：【我过几天会去拍杂志，你有时间吗？】
程聿：【有，你来的时候给我说一下，我安排一下医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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