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好笑又好气。
“我们扯平了。”宋轻语看着手机里的顾寒星，得意道。
顾寒星宠溺一笑：“是是是。”
两人说笑间，又将话题引回到古董上。
“我爷爷喜欢收藏古玩，”顾寒星，“认识不少古玩圈的人，我让他帮你留意留意，要是有人需要修复古董，我联系你。”
“好，谢谢。”
正事聊完，两人没再说话。
也没有挂掉电话。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顾寒星低沉磁性的嗓音。
“轻语。”
“嗯。”
“你真的要一辈子都困在a市？”
宋轻语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宛如是受伤的蝶翼。
良久她才扬起笑脸说道：“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好。”见宋轻语不想多聊，顾寒星也不为难她，但他并没有挂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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