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教出来一个了不起的孩子啊。
“等等等，你们说的那个终极，到底是什么？”无邪打断了他俩的争吵。
终极，这两个字他听见了太多遍了。
汪川撇了撇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又或者说它是不是东西我都不知道。只是知道终极是被张家所掌控的。”
于是无邪又看向张海客。
张海客抿了抿嘴唇：“我也不知道，守护终极的秘密一直都是张家族长的责任，我们这些外家根本不可能知道。甚至很多事情都是我们后来才调查出来的。张家被瓦解的太快了。甚至上一任族长和族长之间的交接仪式都没有完成。很多事情连族长自己都不知道。”
这句话无邪是信的。
毕竟小哥就算知道也没用，谁让他动不动就失忆了。
想到这里无邪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小哥失忆的毛病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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