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桉瞧着自己烙下的印章,再见她一副害羞的模样,头一次见他竟然没有半点畏惧,心下难耐,没再犹豫。
宴倾心底一直惦记着一事,就是后宅小妾多惧怕魏桉。
如此这般日久天长的,想必他也很难尽兴,就始终没喊停,随着他折腾。
而她只环着他的背,不停叫他魏郎。
天边露微白时,他把她紧紧扣在怀里,在她耳侧道。
“白日就搬去我屋里。”
宴倾含含糊糊的应了。
软玉在怀,魏桉已经顾不得其他。
清晨,魏桉亲自替她换去沾血脏了的床单,吩咐人烧好了水,抱着她去清洗。
老夫人得知魏桉日上三竿都没离开宴倾房间的时候,简直乐开了花。
这宴家女真是有些本事的,以往桉儿都是夜里就走了,留到天亮都不可能,她一度怀疑桉儿有隐疾。
听说那屋子一夜都没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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