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元君说完，已经转身，离开了。
云起看着空荡荡的营帐，目光还久久停留在他离开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另一半边的营帐之内，檀香袅袅。
花不染半倚在软榻上，乌发半散，衣襟敞开，露出一片雪白胸膛，线条修长，宛若雕琢。
案几上摆着几碟小菜，酒坛横倒，殷红酒液蜿蜒淌了一地。
他眼神微阖，指尖搭在额角，眉间却透出几分难掩的躁意。
忽而，帐帘微微一动。
一个婢女轻声掀帘，端着一坛新酒进来，俯身放下，又小心翼翼替他斟上。
花不染眉眼未睁，似未察觉。
待他懒散抬眸，却骤然瞧见那女子已跪伏在榻前，纤手轻抚在他小腿上，正小心替他按揉。
眉目一凛。
“哪来的丫鬟？”声音低沉而冷厉，犹如刀锋。
婢女心头猛跳，却仍旧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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