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妖点点头。
玉凝儿：“那你体内拥有的是什么妖怪的血统？”
“我不知道……”
小半妖瞪大了眼睛盯着玉凝儿的匕首，摇摇头。
玉凝儿：“你爹是什么妖？又或者你娘又是什么妖？”
小半妖摇头。
玉凝儿：“你就没见过你爹娘？”
小半妖继续摇头。
玉凝儿：“你多大了？”
小半妖还是摇头。
“那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人语又是跟谁学的？不许再摇头，回答我的话……”
……
玉凝儿最终拿出了一件衣物给小女孩披上。
倒不是玉凝儿对这小半妖生出了怜悯之心。
她只是不想再看着一个小姑娘模样的半妖，光着屁股在自己面前晃动。
“走吧，若你能带我离开这里，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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