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八岁没有喜欢过的女人,就不能给你意见了?”
“你觉得你的意见能靠谱?”
“你不说怎么知道?”刑越觉得,自己在感情方面比他可靠谱多了,“何况我是律师,最擅长处理任何形式的任何关系以及任何问题,你可以怀疑我的所有包括我的性取向,唯独不能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但他跟秦意又不是在打官司,要刑越的专业能力干什么?
刑越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当初你跟秦意的婚姻合约,还是让我立的文件,按时间来算,你们差不多该结束离婚了,但我看你们最近这样子,可不是像是要离婚的人,所以你们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愧是做律师的,连这点都能察觉到,一下子便抓住了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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