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欢戴着墨镜，秦意看不见她眼中的神色。
只见她紧蹙着一双眉头，好似在回想什么，“他当时身上有酒的味道，但实际不浓，不像是能让人彻底喝醉的程度，可他的行径，却又根本不像正常人清醒或者半醉半醒的状况。”
一个人若是半醉半醒，那他的意识还是有的，既然有自己的意识，还发生酒后乱性玷污别人清白的事出来，那只能说明那个人本身就不检点，蓄谋已久借着醉酒的名义，做了他内心早就想做的肮脏龌龊事。
可秦慕白不是那样的人，秦意坚定不移的笃定这点。
太具体的细节，陶欢不想说，她笼统的道，“要说他那个时候的状态，就像是……”
秦意白净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吃了药。”
“是的。”陶欢回答道，“知道这次孙楚楚是给你下了药，才让我突然想起来，当时秦慕白的情况，基本也是跟吃了药一样，完全没有他的个人意识，根本不像是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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