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你个南疆皇帝家养的外室私生子。
你那爱抽烟娘都嫌你是个累赘,在你三岁时竟用烟斗不停地往你背上搓,害得你直到现在背上都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
还有,你最害怕过节,因为每当这时,你那当南疆王的父王总会回到正妻身边享受一家团圆,可怜你却只能享受你娘发了疯似的提刀追打。
有一次你跑慢了被她追上,肩膀挨了一刀,是……左肩膀吧?至今还留有一道吓人的长疤。
像这样让你痛苦不堪的回忆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说一边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当看到他脸上,从那种从容闲适,逐渐地凝固起来,又逐渐地扭曲起来时,任莎莎知道,他多少是在认真听自己说什么了,胡诌起来,心里也来了自信,于是又继续道:
“你那王兄聂甲,出生便是尊贵的嫡长子,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是未来王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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