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慕司寒，你信我吗？”
慕司寒黑眸漆漆的看着她，“不信你，我能来这？”
南栀点了点头，冷静又沉着的开了口，“顾笙哥哥为了救我，他脱离了SSS。他身中devil剧毒，已经不在人世了。”
慕司寒眸光凝聚，紧抿薄唇，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临死前，为了不让我伤心，趁我睡着，躺在竹伐上，顺着河流飘走了。”想到顾笙离开时的那一幕，南栀鼻头一阵发酸，“他已经老成了七八十岁的样子。”
慕司寒内心震彻，没想到顾笙为了南栀，能做到这种地步。虽然当初他绑走南栀，害她中毒，是他有错在先。
但他能迷途知返，用自己生命换取南栀的命，这份爱，是值得敬佩的。
“顾笙变老的照片你有没有？”
南栀垂下浓密纤长的羽睫，细白的贝齿用力咬住唇瓣，“顾笙哥哥都成那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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