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苓这时才惊觉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个碎裂的玻璃花瓶。
哦,原来是她刚刚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到了老师的头。
这下就不用再哀求老师宽宏大量放她一条生路了,她妈妈来定了。
苏漾弦身在锦都难以第一时间赶到,于是十五分钟后苏拾玫匆匆赶到。
看到蹲在人群中护头尖叫的时苓,甚至还顶着张高高肿起的脸颊,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冲进人群将被重重围住质问殴打的时苓捞出来。
苏拾玫身后跟着四五个苏漾弦安排在门口保护时苓人高马大的保镖,他们并没有穿张扬的黑西装,但仅仅是普通的便装,也掩盖不住他们的强硬气势。
他们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时苓与那群枉为人师的衣冠禽兽隔绝在两端。
现在无论苏拾玫如何呼唤时苓,时苓都默不作声,没有尖叫,没有哭泣,甚至连呼吸声都快要听不到。
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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