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快了,阿贝拉沉浸式的几乎忘我,时苓心如死灰变得天生不爱笑。
她现在完全不紧张了,反而开始不自觉思考哲学的三大终极问题。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而阿贝拉还是没放过时苓,直接作势要把时苓的胳膊抡出三百六十度。
时苓满脸惊恐,等她反应过来阿贝拉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时苓直接发出尖锐爆鸣声,在极速后退险些磕到墙面的时候,阿贝拉一把揽过她的腰,来了个自转。
阿贝拉将食指抵在自己唇前,用邪魅狂狷的水牛低音炮轻语;“嘘~丫头~不要做这些让我后怕的举动~”
时苓简直欲哭无泪,她发誓再也不睡懒觉了,这一定是对她挂断静音萧栖寒电话的惩罚!
如果她有罪,请让法律制裁她,而不是让一个形似芭比实则金刚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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