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寂的注视下，姜老爷子摇了摇头，随后缓缓告诉了顾寂一些他完全不知道的东西。
“怎么可能啊，世家是能够和初代种一战，不过那都是接近倾尽全力了，而且不一定能够杀死初代种。
而且华夏内部可不是和谐一片啊，一但输了或者说一但陷入了劣势，也许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至于阁下说的联合，古老的初代种其实联合过，他们赢了，不过好像并没有杀死那位存在。”
顾寂猛的站了起来，杀不死？怎么可能会有杀不死的东西，就是帝辛都…
‘不对，帝辛是活够了，如果最后不是帝辛为了我，他完全还能再次回溯，奥丁杀不死帝辛…’
“重圆…”
一声低吟响起，姜老爷子猛的看向了顾寂，顾寂看着姜老爷子的动作一愣。
“你知道那个言灵（你知道那个言灵）？”
顾寂沉默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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