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只低头掩面伤心哭泣。
瞬间，大家神色犹豫，一时不知该相信谁。
卫国斌嗤笑一声，“杜小兰，你以为我就只有这张纸条吗？要不说你们的心还真大啊，那院子里可是满院子都是你们传递信息的纸条，你说我要不要都给大家念出来呢？”
杜小兰脸色大变，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雁过留痕！
卫国斌也不怕她不承认，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承认，只是过程慢一点而已。
其他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是，看杜小兰神情，他们瞬间就明白，卫国斌说得是真的。
卫建国看时机差不多，假装咳了声，站出来，“杜小兰，我就问一声，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不惜要除掉云云？她还是个8岁的孩子。”
为什么？
杜小兰眼神怨毒瞪着他，嗤笑，“孩子？就因为她是孩子，是痴儿，你们就把她看得跟个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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