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陈映突然想起那本《红鸾喜》剧本里的暗记，还有李秋芸最后的那些布局，原来这才是真相的开端。
“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李秋芸会那么坚持要收养明月？”她轻声问。
“是的。”黎世昌点点头，眼神变得悠远，“mary比李秋芸小五岁，从小在香港长大。天性活泼，不喜欢传统的束缚。二十年代初去了新加坡，在那里认识了威廉姆斯。他们相爱、结婚，然后……”他看向黎明月，“有了你。”
“那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黎明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们？他们是不是……”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轻轻颤抖。那些照片上幸福的一家三口，那些温暖的笑容，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她无意中发现照片后面还夹着一张泛黄的小纸条，上面用李秋芸的笔迹写着：“0515，真相就藏在那里。mary，我一定会找到证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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