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压不死人的。
这样一汪水,更像是萧皖记忆中嬴畟的样子,她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脸,脑海中恍惚间想起少时候的皇帝。
信奉着君道,只求德,不求生死。软弱,未变成皇帝的嬴畟。
不是湛王,不是帝王,是她最熟悉的,会为母亲冷落自己而哭泣的嬴畟。
“那好,不过皇上。我有些事想问你,不若我们互相询问一题如何?”萧皖失神的瞧着指尖。
“你要问什么?”嬴畟没理她的提议,只先问她。
“过去分明有百番机会杀我,这三年为何毫无动作,就看着太后与我胶着,猜忌我,却不动手?”
寡断。
萧皖若是皇帝,必不可能留她一命。不说镇北王是否真是忠良,军权必须得紧握在自己手上才牢固。她若是嬴畟,先杀萧皖,再取镇北,断不可能留给他们半寸活路。
“毒发。三年中一直在找寻医治之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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