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电波不在同一频道上的俩人，说了半天，也是终于搭上线了。
感谢情感专家小五老师的两次插话，不然差点就让星星说到正事上去了。
面对星星坚定到快要入党的眼神，棠梨难得沉默了一下。
“……对了。”星星收起通讯器，说实话这东西他用的不太习惯，研究了很久也就只学会了联络她人。
他顿了下，虽然前边的聊天存在误会，但他还是想说明一下自己的事情。
“我好像……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越来越躁郁，饥饿，暴虐……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杀戮的欲望了。”
“……真的吗？”
棠梨看着面前斯斯文文的老干部，上下打量：“没看出来啊。”
“……”
这一句话，直接把星星想说的话堵塞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讲了。
520：“确实有点不一样，以前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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