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多一阵后怕，他身形摇晃，呼吸声沉重地砸在地面。
又是白光。
又是这道白光救了他的命。
……为什么？
他迷茫地抬起头，这道白光究竟是什么，他和它有什么关系么。
海耶斯手指颤抖，他望着身旁的弗朗多，又看向地上了无声息的薇芙，他的后脑勺隐隐抽痛起来。
好疼……如同无数根细针扎进去一般地刺痛。
他双手撑在地毯上，脑海中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奇怪杂乱的呓语充斥着他的听觉，海耶斯的耳朵慢慢溢出了鲜血。
弗朗多脸色苍白，他捂着左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忽略掉那具尸体，他垂眸扫向海耶斯。
“尊敬的前第一军区指挥官，请问我和您之间有什么仇吗？”
话音落下，却迟迟等不到答复。
海耶斯的脑袋几乎埋进地毯，他的手臂在不规律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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